接下来,便是定名次。
五十份卷子被分成几摞,按初评高低排好。
前四十份很快定了下来,争议不大。
定完这四十人。
还剩最后十份。
前十名。
这一次,争议大了起来。
五份卷子被单独挑出来,放在李蕴之面前。
“大宗师,这五份,是前三甲的候选。”
一位老儒道:
“各有千秋,实在难分高下。”
“请大宗师定夺。”
李蕴之拿起第一份,仔细翻阅。
这是策论写得极好的一篇,见解独到,文采斐然。
尤其其中一句,尔俸尔禄,民膏民脂,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,更是让他眼前一亮。
他又拿起第二份,是经义题答得出彩的一篇,破题精妙,立意高远,字里行间透着锋芒。
第三份中规中矩,但,四平八稳,无懈可击。
第四份……
第五份……
他一份一份看完,面色平静,心中却翻涌着波澜。
第一份,他认得那笔字,也认得那文风。
第二份,锋芒毕露,见解犀利。
第三份,稳妥扎实。
剩下两份,也各有千秋。
但,与前两份相比,终究差了一筹。
按理说,案应在前两份之间产生。
“那就……”
李蕴之刚要开口,就在这时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门房匆匆进来,在李蕴之耳边低语几句。
李蕴之眉头微皱,摆摆手说道:
“不见。”
门房迟疑道:
“大人,那人说……是吕大人的幕僚,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还递了拜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