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平安道:
“他讲为官,讲治民,讲的是朝廷的大道理。”
“俺写的都是俺爹跑船的事,俺说运河上的闸口太多,过一道闸交一回钱,漕船还好,民船都快跑不起了……”
众人沉默。
范子美干咳一声,道:
“这……这也不算岔吧?”
“你写的是实情。”
朱平安摇摇头,说道:
“俺知道,考官不看这个。”
他抬起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道:
“没事,俺心里有数。”
王砚明按住他的肩,认真道:
“平安兄,还没放榜,别自己把自己判了。”
“你那篇也算据实以呈,有情有理,未必就比范文差。”
朱平安勉强点点头,没说话。
张文渊岔开话题,把册子推到王砚明面前道:
“砚明,你也对对?”
王砚明接过。
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微微点头。
张文渊迫不及待的问道:
“如何?”
王砚明放下册子,斟酌着道:
“这篇范文确实很好。”
“立意高远,文辞典雅,该讲的都讲到了。”
“那你的呢?”
张文渊追问道:
“跟你写的比,咋样?”
王砚明沉默了一下,道:
“我的跟他有点区别。”
李俊挑眉道:
“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