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,如何能担大任?”
众考官低下头,无人敢应声。
没办法,谁让人家是大宗师,人家官大呢?
李蕴之继续道:
“本官知道,这样做,会得罪人。”
“但本官不怕得罪人,本官只怕,取了一群庸才进学,日后误国误民。”
话落。
他拿起那十几份卷子,亲手扔进黜落筐道:
“再筛一遍。”
“这一批,只取一百五十人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西厢房里。
冯允听到这个消息,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。
“一百五十人?”
他瞪大眼睛,看着前来报信的师爷,道:
“第一场只取一百五十人?”
“那第二场覆试呢?第三场面试呢?”
“最后能剩多少?”
师爷摇头,说道:
“李大人说,最后取多少,看文章。”
“若文章都好,多取几个也无妨,若文章不好,一个不取也有可能。”
冯允倒吸一口凉气,惊讶道:
“这,这也太严了吧?”
说完。
他想了想,起身整了整衣冠,往明伦堂走去。
明伦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