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。
朱平安还在念叨道:
“你们说,新大宗师姓李,是咱们淮安府的人,那是不是对咱们有好处?”
“会不会给咱们放水啊?”
卢熙哭笑不得道:
“平安兄,你在想什么呢?”
“大宗师是主持一省院试的,怎么可能放水?”
“再说了,人家是大儒,更得秉公取士,哪会徇私?”
朱平安挠挠头,说道:
“那,那就是对咱们没好处?”
李俊叹了口气,道:
“平安兄,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。”
“不管大宗师是谁,咱们都得凭真本事考。”
“有这功夫,不如多读几页书。”
朱平安点点头。
又想起什么,问道:
“对了,砚明兄弟那边咋样了?”
“俺听说府学里传得可难听了,他没事吧?”
这话一出。
李俊和卢熙的脸色都凝重起来。
卢熙道:
“我也听说了。”
“府学那边流言四起,都说他的案是靠顾大人得来的。”
“那几个对头趁机落井下石,整日里阴阳怪气。”
朱平安急了,说道:
“那砚明兄弟岂不是很难受?”
“咱们要不要去看看他?”
李俊摇摇头,说道:
“上次去看他,是休沐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