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摇摇头,沉声说道:
“让他们说去吧。”
“嘴长在他们身上。”
范子美急道:“你就这么忍着?”
王砚明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往前走。
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,可他不能辩,也辩不清。
这种事,越描越黑。
“唉!”
“这叫什么事啊!”
范子美叹息一声,赶紧跟上。
随后。
两人一路前行。
来到崇志斋的讲堂里。
没想到,气氛更加诡异。
王砚明一进门,原本沸沸扬扬的议论声,顿时戛然而止。
几十道目光,齐刷刷投向他,有的一触即收,有的则肆无忌惮地打量着。
他神色平静地走到自己座位坐下,翻开书,仿佛什么都没生。
赵逢春坐在斜前方。
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旁边周兴凑过去,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,两人一起笑了起来。
秦教谕还没来,讲堂里的议论声又渐渐响起,这次更不加掩饰。
“听说顾大人被参了,就是因为某人。”
“啧啧,这可真是害人不浅。”
“人家顾大人赏识他,他倒好,把人家害得丢了官。”
“这种人,还有脸来上课?”
范子美忍无可忍。
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,斥道:
“你们说谁呢?!”
周兴听后,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,说道:
“哟,范老头,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”
“咱们又不是说你。”
范子美瞪着他,道:“你再说一句试试?”
“试了你待如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