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说他干预府试,把我从第三提成案,又荐我入府学。”
“御史参他舞弊。”
范子美张大了嘴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良久,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喃喃道:
“这……这叫什么事儿啊……”
王砚明没有接话。
范子美看着他,忽然叹了口气,拍拍他的肩膀,说道:
“砚明老弟,你也别太自责。”
“这事不怪你,是那些人,那些人要整他,跟你没关系。”
王砚明抬起头,眼眶微红道:
“可若没有我,他们就没有由头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范子美摇摇头,说道:
“没有你,他们也会找别的事。”
“你不过是,恰好在那个位置上罢了。”
说完,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道:
“这就是党争啊。”
“你死我活,不讲道理。”
“当年我一个同窗中了进士后入京为官,也遇见了这样的事。”
“好好的官员,昨天还在高谈阔论,今天就锒铛入狱。”
“为什么?就因为他站错了队,得罪了人。”
王砚明沉默地听着。
范子美拍拍他,说道:
“你也别想太多。”
“顾大人背后有人,应该不会有大碍。”
“倒是你,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“院试还考不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