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道:
“就算查不出实据,也可以让他因病请辞,回家养疾。”
“只要他离开这个位子,咱们的目的就达到了。”
葛先生连连点头,说道:
“大人高见!”
“那这南直隶学政的空缺,咱们是不是该早做打算?”
吕宪眼睛一亮。
看向他,问道:
“先生有何想法?!”
葛先生捋着胡须,缓缓道:
“大人想想,南直隶是什么地方?”
“天子脚下,科举重地,这学政之位,多少人盯着?”
“咱们若不趁早布局,等那边回过神来。”
“一切可就晚了。”
吕宪点头说道:
“先生说得是。”
“本官也在想,得推个自己人上去。”
“可这人选……”
话落。
他在屋内来回踱步,嘴里念叨着道:
“礼部的史大人?”
“资历够,可他是新党的人。”
“国子监的杨祭酒?倒是旧党,可他年事已高,恐难胜任。”
“翰林院的贾编修?年轻是年轻,可资历太浅,压不住阵脚……”
葛先生忽然道:
“大人,属下倒有一个人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