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还习惯?”
闻言。
王砚明道:
“回学正,学生一切安好。”
“府学规矩严明,先生们学问精深,学生受益匪浅。”
陶敬尧点点头,说道:
“秦教谕跟我夸过你,说你课上用心,悟性也好。”
“平时你做的文章他拿给我看过,确实不错。”
“能得秦教谕这般夸奖的,这些年不多。”
王砚明谦道:
“秦教谕过誉,学生不敢自满。”
陶敬尧看着他,眼中带着几分欣赏道:
“你来府学这些日子,可有什么难处?”
“吃住可还习惯?斋舍里缺什么没有?”
王砚明道:
“多谢学正关心。”
“斋舍里一应俱全,膳堂的饭食也好。”
“学生并无难处。”
陶敬尧微微颔首,又道:
“若有学业上的疑问,可多向秦教谕请教。”
“他学问深厚,人也正直,不会藏私。”
“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
“也可直接来找本官。”
这话说得已经十分明白。
有事可以找我,我罩着你。
范子美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。
他在府学十年,何曾见过陶学正对哪个学生这么和颜悦色过?
更别说,主动开口说有事来找我了!
王砚明起身,郑重行礼道:
“是,学生多谢学正关怀。”
陶敬尧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沉吟片刻,又道:
“前些日子,大宗师来信,特意问起你的情况。”
王砚明心中一动,抬头看向陶敬尧。
陶敬尧缓缓道:
“大宗师对你很是看重,让我多关照你的学业。”
“说你年纪虽小,但,根基扎实,眼界开阔,是个可造之材。”
“让你好好准备,下月的院试争取更进一步,还有府学岁考也不要松懈。”
说着。
他顿了顿,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