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。
讲堂里更安静了几分。
岁考参考,这意味着此次月课成绩,可能影响年底的等第升降!
秦教谕展开试卷,念道:
“经义第一题,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,发而皆中节谓之和。”
“试论中与和之关系,第二题,致中和。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,试论致中和之功如何可达。”
“策论题,历代井田之废兴及其得失,试以古鉴今,论今日田制之弊当如何救治。”
题罢,斋仆开始分发试卷。
一张张白纸落在各人案上,墨香混合着紧张的气氛,在讲堂里弥漫开来。
王砚明接过试卷,先通览一遍,心中已有成算。
经义两题,都是《中庸》首章的内容。
秦教谕课上讲过多次,只要认真听讲,用心体悟,不难作答。
策论题范围也如他所料,正是历代田制。
他提起笔,蘸饱墨,开始在草稿纸上列提纲。
旁边。
范子美也渐渐静下心来,埋头写写画画。
讲堂里,只有安静的呼吸声……
……
一个半时辰后。
王砚明停笔,将试卷又检查了一遍,确认无误,便起身交卷。
秦教谕接过他的卷子。
目光扫过,微微颔首,没有多言。
王砚明回到座位,静坐等待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范子美也交了卷,长出一口气,对他挤了挤眼。
待所有人都交卷。
秦教谕将试卷收好,起身道:
“明日公布成绩。”
“散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。
诸生陆续散去。
走出讲堂,范子美拉着王砚明,兴奋道:
“砚明老弟,你那策论写的啥?”
“老夫写了复井田不可行,当以限田,均税为要,你觉得咋样?”
王砚明点点头,说道:
“范兄这个思路很稳妥。”
“历代论田制者,多主此说。”
“你呢?”
范子美好奇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