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本经注?”
“那可是好东西!”
“老夫也想去开开眼界。”
随即,又泄了气,道:
“可惜老夫没有教谕的条子。”
“那管楼的老古板,不会让我进的。”
“范兄与我同去便是。”
王砚明笑道:
“学生借出来,范兄在舍里看也是一样。”
范子美顿时眉开眼笑,激动道:
“好好好!”
“还是砚明老弟够意思!”
两人说着,已走到尊经阁前。
楼门半掩,门边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谕,戴着老花镜,正低头修补一本书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来,目光透过镜片上方看过来,面无表情。
“何事?”
王砚明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道:
“老先生安好。”
“学生王砚明,奉秦教谕之命,前来借书。”
说着,将秦教谕的条子双手呈上。
老教谕接过条子,仔细看了两眼。
又抬头打量王砚明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,微微颔首道:
“你就是那个新来的附生?”
“府试案首?”
王砚明微讶道:
“老先生知道学生?”
老教谕没有回答,只摆摆手说道:
“进去吧。”
“一个时辰,不能太久。”
“多谢老先生。”
王砚明又行一礼,正要迈步,却被范子美拉住。
范子美赔着笑脸凑上去,说道:
“老先生,学生范子美,也是府学的,能不能也进去看看?”
“不能。”
老教谕头也不抬,继续补他的书,说道:
“没有条子,谁也不进。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范子美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讪讪地退后两步,对王砚明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