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是惹恼了他,给咱们来一箭,谁受得了?”
“对对对!”
“我灶上还炖着汤,我得赶紧回去看看!”
孙贵也赶紧跟上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转眼间。
树林边只剩下赵逢春一个人。
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脸色青白交错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王砚明再次放下弓。
这回是真的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。
隔着晨雾,赵逢春看不清他的表情,却莫名觉得那双眼睛冷得像冬天的刀子。
他咬了咬牙,狠狠啐了一口,低声骂道:
“粗鄙武夫!”
“有辱斯文!”
说罢,也不敢再多待。
灰溜溜地转身,踉踉跄跄地消失在树林深处。
王砚明目送那几道狼狈逃窜的身影。
微微一笑,收起弓箭,走到木板前,一支一支将箭矢拔下,收入箭袋。
他当然看见了那几个人,也猜到了他们的来意。
但,他懒得理会,这种跳梁小丑,不值得他动怒。
若他们真敢动手,他自有办法让他们后悔。
但,既然被吓跑了,那便算了。
很快。
晨雾渐渐散去。
阳光洒在空地上,暖洋洋的。
王砚明做完最后的拉伸,收拾好东西,缓步走回府学。
刚进宿舍。
这时,范子美就迎了上来,满脸八卦的问道:
“砚明老弟,我听说刚刚赵逢春那老小子脸色铁青地回斋,周兴他们几个也像见鬼了一样,怎么回事?”
“你干了啥?”
王砚明闻言,淡淡道:
“没什么。”
“可能是早上起太早,没睡好吧。”
范子美狐疑地看着他,显然不信。
但,见他不愿多说,也不再追问,只是嘿嘿笑道:
“不管咋样,那老小子吃瘪,我就高兴!”
王砚明笑笑,没有多说。
……
经过上午的一番震慑。
接下来的几天,赵逢春几人果然老实了许多。
王砚明也没兴趣跟这几人计较,只是默默学着自己的东西。
转眼间。
距离下一次的院试,就只剩下一个半月了。
时间愈发紧迫了起来。
院试之后,紧接着就是三年一度的秋闱。
府学内的气氛也为之一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