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问道:
“那他现在是府案首了,是不是比咱们老爷还厉害?”
“那可不能比。”
刘老仆笑着摇头,说道:
“咱们老爷是举人老爷。”
“那是经过乡试的,比府试还高一等呢。”
“不过狗儿才十三,十三岁的府案首,啧啧,老汉我活这么大岁数,头一回听说。”
“往后考举人,考进士,都不是没可能。”
“咱们这仆人院里,这是要出文曲星了。”
这时。
春桃忽然想起什么,压低声音说道:
“哎,对了你们发现没有!”
“最近咱们出去买东西,可沾光了呢!”
“怎么沾光了?”
夏荷好奇地问道。
春桃眉飞色舞,说道:
“昨儿我去东街买针线。”
“那掌柜的听说我是张府的,多给了我两根绣花针,还非让我尝尝他们家的糕点。”
“后来还问我认不认识王案首,我说不认识,他还不信,说你们张府出来的,哪能不认识?”
“又追着问了好些话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夏荷听后,也笑道:
“你别说,前天我去西市买布。”
“那布庄的伙计听说我是张府的,主动给我打了九折,还说以后常来。”
“我估摸着,也是沾了狗儿的光。”
刘老仆点点头,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这世道就是这样。”
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”
“狗儿如今出息了,旁人看在眼里,自然对咱们张府也高看一眼。”
“毕竟,狗儿是咱们张府出去的人,是从咱们这仆人院走出去的。”
“说出去,与有荣焉嘛。”
“还有呢!”
春桃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:
“你们没发现,府里那些主子,最近对咱们也客气多了?”
“是吗?”
夏荷一愣。
“当然!”
春桃掰着手指头数,说道:
“前儿个,柳姨娘屋里的红玉来咱们这儿借东西。”
“平日里总是眼高于顶,爱搭不理的,这回竟然主动跟我打招呼,还夸我衣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