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这么年轻就进府学,还是直接进了静思居?”
“小子,你家里是做什么的?这是走了哪条门路?”
“陶学正?还是哪位训导大人的关系?”
显然,他和崇志斋那些生员一样。
先入为主地将王砚明当成了靠家世背景塞进来的关系户。
王砚明神色不变,坦然道:
“范前辈误会了。”
“学生出身清河县柳枝巷农家,父母经营一间小浆洗铺子,并无显赫家世。”
“此番入学,乃是蒙提学顾大宗师荐举。”
“农家?浆洗铺子?”
范子美一愣,眼中怀疑之色更浓,说道:
“大宗师荐举?”
“你一个农家小子,何德何能能入大宗师法眼?”
“莫不是信口雌黄?!”
“学生不敢妄言。”
王砚明从怀中取出顾秉臣的亲笔荐书副本,说道:
“此乃大宗师荐书抄件及府试榜文抄件。”
“请前辈过目。”
范子美将信将疑地接过,凑到窗前仔细看去。
荐书笔迹沉稳,印信清晰,确是大宗师的风格。
王砚明,清河县,甲等第一名,府案首,等字眼赫然在目!
唰!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王砚明的目光瞬间变了!
之前的怀疑如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惊讶。
“府案首?!”
“你就是此次府试的案首?!”
范子美声音提高了些,拿着纸张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,说道:
“难怪……难怪大宗师会亲自荐你入府学!”
“了不得,了不得啊!”
话落。
他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来。
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,连忙将抄件递还,态度已然迥异。
“前辈过奖,侥幸而已。”
王砚明谦道。
“什么侥幸!”
“府试案首,那是实打实的本事!”
范子美连连摆手,此刻,再看王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