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才疏学浅,本不敢班门弄斧。”
“然府尊有命,敢不从尔?今日便以竹石为题,浅作一首拙作。”
“请府尊与诸位斧正。”
说着。
他略一沉吟,想起前世郑板桥那首托物言志的佳作,与此情此景倒也相合,便缓缓吟道:
“咬定青山不放松,立根原在破岩中。”
“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。”
诗句质朴,却遒劲有力。
以竹石自喻,生动刻画了一种扎根破岩,不畏磨砺的气节。
诗成!
满座先是一静!
随即,爆发出热烈的喝彩!
“好!”
“好一个咬定青山不放松!”
“立意高远,风骨凛然!”
“看似平淡,实则字字千钧,气魄不凡!”
连冯知府也抚掌赞叹道:
“好诗!”
“托物言志,风骨自见!”
“想不到王案首不仅文章扎实,诗才亦是不凡!”
“今日此诗当浮一大白!”
说罢,亲自举杯向王砚明示意。
吴教授等官员也纷纷点头称赞。
李俊眼中更是光芒闪动,为同窗感到骄傲。
而此刻。
白玉卿眼中也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。
她本以为,王砚明或许会作一首中规中矩的应景诗。
没想到,一出手竟是如此一首风骨嶙峋,寓意深刻之作!
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,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看似朴实的少年。
另一旁。
孙绍祖的脸色,彻底阴沉下来。
看着被众人交口称赞的王砚明,心中的嫉恨如同毒蛇般啃噬。
他本想看对方出丑,没想到,反而成全了对方再次扬名!
就在众人交口称赞之际。
孙绍祖阴沉着脸,嘴角却忽然扯出一抹冷笑,冷不丁开口道:
“好诗?好诗是好啊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故意拉长语调,待周围安静下来,才阴阳怪气道:
“这诗,真是王案首现作的吗?”
此言一出,厅内骤然一静。
冯知府端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目光掠向孙绍祖,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王砚明抬眸,神色平静地看着他。
孙绍祖见众人注意力被吸引过来,愈发得意,佯作客气道:
“府尊在上,诸位师长在此,晚生本不该多嘴。”
“只是……方才王案首这首《竹石》,晚生听着耳熟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