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还要回去复命,不便久留。”
“今日得见案首风采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说完,他又拿出一张请帖道:
“对了,府尊大人特别吩咐。”
“三日后,将在府衙设小鹿鸣宴,宴请本届甲等学子及师长。”
“还请您与陈夫子务必赏光。”
“谨遵台命。”
王砚明接过后。
亲自将几位差官送出勤勉斋小院门外,直到对方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方才转身。
回到屋内。
只见,陈夫子对他缓缓点头,眼中满是欣慰。
李俊,张文渊等人也围了上来。
兴奋之余,看向王砚明的眼神更多了一份由衷的佩服。
他们刚才只顾高兴,哪想到要打点差役,安排茶水这些细节?
……
另一头。
宋监院离开勤勉斋后不久。
正好碰到胡应麟,郑昌等人从外面回来。
几人全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,他们挤在人群最前面亲眼看到了榜单,知道自己仅列乙等。
而那个被他们屡次羞辱的乡下小子王砚明,竟赫然高居案首!
这巨大的落差与耻辱,让他们简直如丧考妣。
一进书院。
他们就被黑着脸的宋监院叫到了僻静处。
“如何?”
“名次怎样?”
宋监院知道案首是没戏了。
但,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,指望他们都能中个甲等前几名。
胡应麟头几乎垂到胸口,尴尬说道:
“学生,学生惭愧,仅中乙等。”
“郑兄也是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宋监院最后的期望也破灭了,一股邪火直冲脑门,没好气的骂道:
“乙等?!”
“连甲等的边都没摸到?!”
“真是丢死先人!你们平日里的才名都是吹出来的吗?!”
“老夫耗费多少心血在你们身上!指望着你们为书院争光,结果呢?”
“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乡下小子踩在脚下!连甲等都进不去!”
“丢人!丢尽了清淮书院的脸!”
他越说越气,手指几乎戳到胡应麟鼻子上,斥道:
“特别是你!胡应麟!”
“你不是山阳县案首吗?”
“不是自诩才学过人吗?这就是你的能耐?”
“连个乡下土包子都比不过!还有你们几个!”
说完,他扫过郑昌等人,越想越气道:
“平日里眼高于顶,看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