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王砚明!”
“还真是命硬!县试案首,府试又是案首,风头出尽!”
“再让他这么下去,院试若再得中,入了大宗师的眼,这清河县,以后还有我孙家什么事?”
“我和我爹的脸往哪儿搁?!”
“少爷,那现在……”
管家小心翼翼地问。
孙绍祖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眼中的阴鸷丝毫未减道:
“现在?”
“现在他成了府案首,多少双眼睛盯着!更得小心!”
“院试之前,必须想办法!绝对不能再让他往前走了!”
“去,给我联系一下沙里蛟,让他们来府城一趟!”
“是,小的明白!”
管家连声应道。
心中却叫苦不迭,这差事越来越难办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在一辆不起眼,却用料考究的青布马车旁。
一位身着月白儒衫,头戴方巾的少年正静静伫立。
他身量比寻常少年略显纤细,肤色白皙如玉,眉如远山含黛,眼若秋水横波,鼻梁挺秀,唇色天然嫣红。
虽作男装打扮,却难掩那过于精致出众的容貌,尤其是一双眸子,清澈灵动中,又带着几分疏离与傲气,顾盼间,自有光华流转。
引得附近不少人偷偷侧目,暗自惊叹,好一个俊俏非凡的公子哥。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此次府试甲等第二名,白玉卿。
对于案首之位,他本有几分志在必得之意,却未料,竟被一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辈夺去。
此刻,他那双好看的眸子,正凝视着榜首的名字,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,眼中最初的愕然与一丝不甘,逐渐被浓浓的好奇所取代。
“王砚明……清河县……”
白玉卿勾了勾嘴角,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,说道:
“竟能压过我一头,倒是有趣。”
他自幼被誉为神童,心高气傲,罕逢对手。
此次府试,他自认文章已发挥到极致。
尤其策论一篇,自忖格局,文采,见识均属上乘,结果,竟只得第二?
这让他对王砚明产生了强烈的好奇。
“青鸾。”
想到这里,白玉卿微微偏头。
对身旁一名做小厮打扮,同样眉清目秀,却眼神精干的书童低语,道:
“去查查这个王砚明。”
“是何方人士,师从何人,还有平素言行。”
“另外,他府试的文章,想办法弄到一份抄本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