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不少本院学子也看了过来,有的面露好奇,有的带着事不关己的看热闹神色,有的则大声附和那文华社几人的嚣张。
“就是!”
“一帮乡下土包子,也配与我们同席?”
“真是有辱斯文!”
张文渊哪里受得了这个,放下筷子,腾地站起来。
胖脸上怒气冲冲,骂道:
“尔母婢!”
“你们说谁穷酸?”
“说谁不懂规矩?狗眼看人低是吧?”
“知道我兄弟是谁吗?清河县县试案首,王砚明!”
“案首!懂吗?!”
他本想抬出王砚明的案首身份,镇住对方。
谁知,话音一落。
那微胖学子先是一愣,随即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与同伴对视一眼,爆发出更加夸张的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!”
“案首?县试案首?”
“哎哟,吓死我了!”
微胖学子笑得前仰后合,指着张文渊,又指了指王砚明,大笑着说道:
“一个破县城的案首!”
“也敢拿到我们清淮书院来显摆?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他笑了好一阵,才勉强止住。
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同伴,又看向王砚明等人,脸上满是优越,讥诮说道:
“土包子,听好了!”
“让你们开开眼!”
说着,他指了指自己,道:
“我,去岁山阳县案首。”
话落,又指向身旁瘦高个,继续道:
“他,去岁清河县邻县江浦县案首。”
最后,指向另外两人,道:
“这位,前年盐城县案首。”
“那位,大前年桃源县案首。”
他一字一顿,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嘲弄道:
“我们这一桌,拢共五人,四个县试案首!”
“还有一个虽然不是案首,也是县试前三!怎么,你们那什么清河县的案首,很稀罕吗?”
“在这淮安府,在这清淮书院,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!”
“区区县案首,也配在我们面前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