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是我门下,此次赴考府试的学子。”
“还望年兄行个方便,安排几间清净房舍暂住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宋监院捋了捋胡须,慢条斯理道:
“陈兄开口,自当尽力。”
“只是近日府试在即,各地学子云集。”
“书院房舍,也是紧张得很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对旁边一个书办模样的人吩咐道:
“去看看,后院那排杂物……额,勤勉斋可还有空房?”
“腾出几间来,给陈先生的学生们暂住。”
“是!”
那书办应声而去。
宋监院又转向陈夫子,笑容不减道:
“陈兄,按书院规矩。”
“外来借宿,需缴纳些许房舍维护,柴水之资。”
“每人每日二十文,你看?”
陈夫子面色如常,点头道:
“理应如此。”
说着,便取出早已备好的钱袋,按九人数日的费用,如数点付。
……
不多时。
书办回来,引着众人前往所谓的勤勉斋。
穿过书院正堂,回廊,越走越偏。
最终,一行人来到一处靠近后院墙的僻静角落。
眼前是一排低矮陈旧的老屋,墙皮斑驳,屋前杂草丛生,与书院前院的整洁雅致判若云泥。
书办打开其中三间房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屋内狭小昏暗,只有一张大通铺。
铺上草席破旧,墙角结着蛛网。
窗户纸破损,桌椅歪斜,地面更是坑洼不平。
这条件,莫说与张府相比,便是比王砚明家在柳枝巷的屋子,也远远不如。
“这,这便是给我们住的地方?”
卢熙忍不住失声问道。
连孝义也皱紧了眉头,说道:
“如此陋室,如何温书备考?”
“不错。”
“这就是宋监院的安排。”
“至于如何温书备考,那是你们的事,与我们清淮书院无关。”
书办不阴不阳的说道。
闻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