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安府路远,需提前动身。”
“故而,学堂自明日起,休学一月。”
“哗!”
此言一出。
堂下顿时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不参加府试的低年级学子们脸上露出欢呼雀跃之色,互相挤眉弄眼,想着这难得的假期该如何玩耍。
而张文渊,李俊,朱平安等七八名已通过县试,准备赴考的学生,则立马挺直了腰背,眼中满是兴奋和期待。
陈夫子抬手压下议论,继续道:
“本次府试,由老夫亲自带队前往。”
“已决定应考的学子,回去后与家人商议妥当,收拾好行囊考具。”
“明日辰时初刻,于镇东码头集合,统一乘官船前往府城。”
“逾期不候。”
话落,他顿了顿。
目光特意在王砚明,朱平安等几人身上停留一瞬,继续道:
“府试乃读书人进阶之关键,亦是对尔等学识心志之大考!”
“路途辛苦,考场森严,望尔等做好万全准备,互勉互助,力争为我清河镇,再添光彩!”
“是!”
“学生谨记夫子教诲!”
赴考的学子们齐声应道。
不赴考的学生们,则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坐官船赴考,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!
宣布完毕。
陈夫子便挥手让众人散去。
学堂里顿时热闹起来,相约明日一起去码头的,讨论该带什么行李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……
回到家。
晚饭桌上。
王砚明将明日即将启程的消息告知父母。
赵氏手中的筷子瞬间顿住了,说道:
“这么快就要走了?”
“你这一去,得多久?路上可安全?”
“对。”
“时间还不知道,估计得一个月左右。”
“我们坐的是官船,应该安全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赵氏还想再说,这时,王二牛也放下了碗。
沉默了一下,开口道:
“狗儿,这次还是让爹陪你去吧?”
“你伤刚好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不用。”
王砚明闻言,摇头说道:
“爹,娘,你们放心。”
“此次有夫子亲自带队,同行的还有李兄,平安兄等好几位同窗,互相都有照应。”
“我们坐船直达府城,比陆路安稳,夫子经验丰富,一切都会安排妥当。”
说完,他看向王二牛道:
“爹,您腿脚刚好利索些。”
“家中铺子需人照看,娘和丫丫也需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