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落座。
先是关切地询问了王砚明的伤势。
王砚明简略答了,只说需静养些时日。
话题很快转到了正事上。
李俊看着王砚明手边的书籍,问道:
“砚明兄伤势未愈,便已手不释卷。”
“可是,仍在惦记府试?”
王砚明点头,坦然道:
“府试在即,时日无多。”
“伤势虽需将养,但学业不敢荒废。”
“纵使届时伤痛未愈,只要尚能提笔。”
“学生仍欲下场一搏。”
朱平安闻言,有些急了,说道:
“砚明兄弟,你这伤还没恢复。”
“四月份府试,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两个月了。”
“你这能养好吗?可千万别逞强啊!”
卢熙两人也面露忧色。
李俊想了想,沉吟道:
“砚明志存高远。”
“心志坚韧,既已决定,必有考量。”
说着,他看向王砚明,道:
“只是,你需卧床养伤。”
“无法亲至学堂听讲,于备考终究不利。”
“夫子近日讲解经义破题,策论技法,皆是针对府试要害。”
王砚明何尝不知?
他微微蹙眉,这正是他目前最大的困扰。
静养期间,自行温习旧课尚可,但无法得到夫子最新的点拨和与同窗交流切磋,无疑会拉大差距。
就在这时。
朱平安一拍大腿,憨声道:
“有了!”
“砚明兄弟去不了学堂,咱们可以来啊!”
说完,他看向李俊和其他两人道:
“咱们几个。”
“每日下了学,轮流来砚明兄弟这儿。”
“把当日夫子讲了什么,同窗们讨论了什么,还有咱们自己的心得,都跟砚明兄弟说道说道!”
“不就成了?”
卢熙眼睛一亮,说道:
“这主意好!”
“咱们虽不如夫子讲解精深,但转述课业,交流疑难总是可以的!”
“砚明兄天资聪颖,一点即透,定能有所得!”
连孝义也附和道:
“不错!”
“府试乃我等共同目标,正当互相砥砺!”
“砚明兄有难处,我等岂能坐视?每日抽出一个时辰,并不耽误自身功课,反倒能温故知新!”
李俊看向王砚明,眼中带着询问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