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路上伤口有变,可立即敷用,另外,这瓶药丸,痛极时服一粒,可暂缓痛楚,但不可多服,伤身。”
“记住,回家后,需得卧床!至少静养二十日!”
“若有发热,伤口流脓等迹象,速请郎中!”
“学生谨记!”
“多谢李大夫!”
王砚明郑重道谢。
刘老仆见状。
知道劝不动了,便道:
“既然如此,我这就去准备马车。”
“老哥切记。”
“车厢里多铺几层厚软的被褥垫子。”
“务必让小公子躺得舒服些,减少颠簸。”
李大夫提醒说道。
“好。”
说罢,刘老仆匆匆出去安排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一切准备停当。
张府那辆青幔马车里,被刘老仆铺上了厚厚的棉褥和软垫,几乎堆成了一个小窝。
王砚明被王二牛和李大夫等人小心搀扶着,慢慢挪上马车,侧趴在了软垫上。
即使动作再轻缓,但,每一次挪动,还是会牵扯着背臀的伤处,疼得王砚明额角冷汗直冒,牙关紧咬,硬是没哼一声。
李大夫最后检查了一遍包扎,又叮嘱了路上注意事项,这才忧心忡忡地目送马车缓缓驶离济安堂。
车轮滚动。
起初在县城的青石板路上还算平稳,王砚明尚能忍受。
但,一出城门,踏上通往清河镇的黄土官道,情况立刻不同了。
官道年久失修,坑洼不平。
马车行驶其上,不可避免地颠簸摇晃起来。
每一次车轮碾过碎石或陷入浅坑,车身便是一震。
这震动传到王砚明身上,便化作背臀伤口处一阵阵尖锐的撕扯痛楚!
“嗯……”
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软垫,才没有惨叫出声。
“狗儿!”
“怎么样?”
“是不是很疼?”
“刘管事,能不能再慢点?稳点?”
王二牛坐在儿子身边,时刻关注着。
见儿子如此痛苦,简直心如刀绞,连声向前面驾车的刘老仆喊道。
“王老哥。”
“我已经尽量挑平缓的地方走了。”
“这路,实在是没办法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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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老仆的声音从前头传来,也充满了无奈。
他已经将马车赶得尽可能慢,但,路况如此,非人力所能完全避免颠簸。
王砚明艰难地喘息着,挤出几个字道:
“爹,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