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孩儿明白了!”
“孩儿定当刻苦用功,在府试中一雪前耻!”
“嗯。”
“这才是我孙茂才的儿子。”
孙主簿满意地点点头,说道:
“去吧。”
“收拾一下,早些准备。”
“记住,把今日之事,给我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在外人面前,尤其在你舅舅那里,只说是专心向学,心无旁骛。”
“明白吗?”
“孩儿明白!”
看着儿子退出的背影。
孙主簿重新坐回椅中,脸上的平静渐渐褪去,露出一抹深沉的算计。
王砚明,案首么?
就看你能不能活着进府试考场了!
……
另一边。
医馆内。
陈县令离去后不久。
济安堂的李大夫便拎着药箱走了进来。
他年约五旬,留着长须,是县城有名的外伤圣手。
“小公子醒了?”
“感觉如何?让老夫看看伤口。”
李大夫声音温和,走到床边说道。
王二牛连忙让开位置。
李大夫小心地掀开薄被,解开王砚明背上包裹的纱布。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,当看到那纵横交错,皮肉外翻,部分地方仍有些红肿渗血的伤口时,王二牛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眼眶又红了。
刘老仆也偏过头去,不忍再看。
李大夫仔细检查了伤口。
又替王砚明诊了脉,捻须道:
“万幸,万幸。”
“杖伤虽重,但未损及筋骨脏腑。”
“用的金疮药也是上品,愈合得比预想快些,炎症也消下去不少。”
“只是,这伤处面积太大,新肉生长需时,且极易因动作牵拉而崩裂。”
“小公子还需绝对静卧,至少一个月内,切不可下床走动,更不可颠簸劳顿。”
“待伤口完全结痂脱落,新皮长好,方可慢慢活动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打开药箱。
取出新的药膏和干净纱布,手法熟练地为王砚明重新清洗上药包扎。
药膏清凉,很快缓解了些许火辣辣的痛感。
处理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