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守了你两天两夜,寸步不离,眼睛都熬红了,刚才实在撑不住,被李大夫硬劝着去隔壁厢房歇一会儿,刚躺下不久。我这就去叫他!”
说着,刘老仆就要起身。
“刘伯,等等……”
王砚明想叫住他,但,刘老仆已经快步走了出去。
不多时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王二牛冲进了房门。
眼眶深陷,面容憔悴,眼睛里布满血丝,但,此刻却显得格外激动。
他扑到床边,想碰儿子又不敢碰,手足无措,只是哽咽着连声道:
“狗儿!”
“你醒了!你总算醒了!”
“吓死爹了!吓死爹了啊!”
说完,眼泪就忍不住滚了下来。
“爹……”
看到父亲如此模样,王砚明心中酸楚,说道:
“孩儿不孝,让您担心了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!”
“是爹没用,是爹没护住你……”
王二牛抹着泪。
仔细端详着儿子的脸,见他虽然脸色苍白,但,眼神清明,气息也算平稳,这才稍微放下心,说道:
“身上还疼得厉害吗?”
“周大夫说你是急痛攻心,加上失血体虚,才昏睡这么久。”
“外伤虽重,但好在没伤到筋骨,用了上好的金疮药,只要好好将养,不会落下病根。”
王砚明感受了一下身上的痛楚。
比起昏迷前的剧痛,确实已经减轻了许多,虽然依旧难熬,但已在可忍受范围内。
他轻轻摇头,说道:
“好多了。”
“爹您别担心。”
“这事娘和丫丫她们知道吗?”
“还没敢告诉她们。”
“怕她们担心,只让人带了口信回去。”
“说你要在县城拜访好友。”
王二牛摇头说道。
王砚明听后点了点头,想起公堂上的事,又问道:
“对了爹,我昏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?”
“大伯他们……”
提到这个。
王二牛脸上的激动稍敛。
叹了口气,语气复杂的说道:
“都按县尊的判罚执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