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勾结衙门书吏,篡改县试榜单,抢走了本该属于我儿王宝儿的案首之位!”
“求青天大老爷做主啊!”
话落,还双手高举那份烫金请帖道:
“这是证据!”
“衙门送给我儿的请帖!”
“写明是请县试案首王公子!”
“还有报喜的差役,千真万确!”
王氏也跪倒在地,拍着地面哭嚎道:
“青天大老爷!”
“您要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啊!”
“他们仗着在张府做过事,认识几个人,就敢欺负我们老实巴交的庄稼人,抢我儿的功名!”
“这是要断我儿的仕途,断我们王家的活路啊!”
“没天理啊!”
王宝儿被父母拉着跪下,嘴里也跟着说道:
“对,是我的!”
“案首是我的!”
王二牛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王大富道:
“大哥!你,你简直血口喷人!”
“砚明的案首是他自己寒窗苦读考来的!”
“县尊老爷亲自点的!你们自己没去看榜,拿着送错的请帖,就在这里诬告好人!”
“你闭嘴!”
王大富回头怒喝道:
“王二牛,你别以为跟着张府当几天狗,就忘了自己姓什么!”
“你儿子什么底细我不知道?一个书童,能考上案首?骗鬼呢!定是你们使了银子,买通了人!”
“抢了我儿的案首!这请柬就是你们留下的罪证!”
双方顿时在堂上争吵起来。
一个说对方诬告,一个说对方舞弊,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肃静!”
陈县令重重一拍惊堂木,堂下顿时安静。
他看向王大富,冷冷道:
“王大富,你口口声声说王砚明勾结衙门,抢夺功名。”
“除了一份送错的请帖和你的臆测,可有其他实证?”
“譬如,贿赂何人?”
“篡改何卷?”
“这……”
王大富瞬间语塞。
他哪里有什么实证,全凭一股怨气和想当然。
唐师爷此时上前,拱手道:
“禀县尊。”
“经查,送错请帖之事,确系户房书吏誊抄籍贯时疏忽。”
“相关书吏已受责罚,榜单誊录,糊名阅卷等环节,皆有章程。”
“绝无一人可擅自篡改之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王大富立马否认,叫屈道:
“肯定是他们使了手段!”
“我儿王宝儿,是在镇上学堂正经读过书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