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员外过奖了。”
“晚辈侥幸而已。”
王砚明谦道。
“欸,不必过谦!”
李员外摆摆手。
随即,又看向一旁局促不安的王二牛,笑容更盛,上前一步拱手,道:
“这位,想必便是王老哥吧?”
“养了个好儿子啊!福气!天大的福气!”
王二牛慌忙站起来,手足无措地回礼道:
“李老爷好。”
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
李员外拉着王二牛的手,热络地说道:
“王老哥不必见外!”
“令郎与犬子乃是同窗,又同在张府夫子门下求学,这便是缘分!”
“往后,两家要多走动才是!”
说着,他转头又对王砚明道:
“砚明啊。”
“你才学远胜俊儿,日后还望你多提点提点他。”
“你们同窗之间,相互学习,共同进步。”
王砚明闻言,立马应道:
“李兄学识扎实。”
“晚辈亦多受教益。”
“相互砥砺,本是同窗应有之义。”
李员外听了更是高兴,又对王二牛道:
“王老哥,改日有空!”
“一定带着砚明到寒舍吃顿便饭!”
“咱们好好聊聊!”
王二牛讷讷道:
“多,多谢李老爷好意。”
“只是,家中开了个浆洗铺子。”
“平日里离不开人,怕是要辜负老爷盛情了。”
“浆洗铺子?”
李员外听后,眼中光芒一闪,随即笑道:
“原来王老哥在做营生,勤恳持家,好啊!”
“若是在镇上找铺面不易,或觉得现在的铺子不合用!”
“李某在镇上倒还有几处空着的门面,地段尚可,王老哥若有意,拿去用便是!”
“租金什么的,都好说!”
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!
王二牛愣住了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王砚明心中明了,知道这是李员外见自己中了案首,前途可期,提前投资拉拢,甚至不惜送出铺面。
他微微蹙眉,正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