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也觉酒意上涌,有些疲惫。
便与众人告辞,上楼与父亲汇合。
王二牛已将简单的行李收拾妥当,其实也无非是几件换洗衣物和那考篮。
下了楼。
韩掌柜亲自送到门口,千恩万谢。
张府的马车,还在等候,阿顺帮着将行李放好。
李俊和朱平安也与王砚明父子道别。
他们各自还有事,需在县城再逗留一两日。
随后。
马车载着王砚明父子与张文渊。
驶出县城,踏上回清河镇的路。
来时步行驴车,归时,骏马安车。
虽只是寻常青幔车,但,王二牛摸着车厢内光滑的木板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。
只觉得,比来时踏实了千百倍。
……
约莫一个多时辰后。
熟悉的清河镇轮廓,出现在眼前。
马车径直驶向镇东的张府。
张府门房老徐,远远看见马车。
待看清是自家车辆,连忙打开大门。
马车刚在影壁前停稳,张文渊便第一个跳下车,嚷嚷道:
“老徐!”
“快!去告诉我娘!”
“狗儿……王案首回来了!”
“案首?”
老徐一愣。
随即,待看到随后下车的王砚明,脸上立刻堆满了惊喜的笑容,激动道:
“哎哟!”
“砚明小哥!”
“不,王案首!”
“您真的中了?还是案首?”
“大喜!大喜啊!”
他的大嗓门一喊,仿佛洪水开闸。
很快,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,飞遍张府各个角落。
第一个跑出来的,自然是春桃。
她脚步匆匆,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。
看到王砚明,眼睛瞬间就亮了,却又碍于礼节,只远远地福了一福,声音清脆道:
“恭喜砚明了!”
美眸中,笑意盈盈,简直比她自己得了赏钱还开心。
“多谢春桃姐。”
王砚明笑着回应。
接着,是夏荷,刘老仆,还有厨房的胖厨娘,马房的小厮,花匠老赵……
平日里,与王砚明相熟的下人,仆役,纷纷从各处涌来,将影壁前围得满满当当。
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笑容,七嘴八舌地说着恭喜的话。
“砚明!好样的!给咱们下人长脸了!”
“我就说砚明小哥不是池中之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