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斋内,炭火噼啪,映照着两张被嫉妒和不甘扭曲的脸……
……
狮子楼内。
前来拜会恭贺的学子,商贾络绎不绝。
虽多是出于好奇,或结个善缘。
但,一番番应酬下来,也让王砚明颇感疲于应对。
张举人离去后,这种拜访,更是达到了一个小高峰。
张文渊起初还觉新鲜,帮着应酬。
到后来也烦了,嘟囔着,吃个饭也不安生。
李俊见状,便提议道:
“砚明今日劳累,又饮了些酒。”
“不如,早些回去歇息?来日方长。”
王砚明也正有此意。
他本就不是喜好热闹张扬的性子,便点头同意。
几人结了账,王砚明本要付钱,却被张文渊抢着付了。
下楼时,才发现张举人思虑周到。
竟在酒楼门口留了一辆挂着张府标志的青幔马车。
车夫,正是方才跟随张举人的一个小厮,名唤阿顺。
阿顺见他们出来。
连忙跳下车辕,恭敬行礼道:
“少爷,王公子。”
“老爷吩咐小的在此等候。”
“送各位回客栈。”
张文渊咧嘴一笑,说道:
“嘿嘿!”
“还是老登想得周到!”
“正好,都上来吧,挤一挤,送你们回去!”
“好。”
马车不算特别宽敞。
但,坐他们五人,倒也勉强够用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辚辚声响中,车内众人酒意微醺,都有些懒言。
王二牛靠着车壁。
看着窗外掠过的县城街景,心中感慨万千。
来时忐忑,归时荣耀。
短短数日,仿佛换了人间……
……
不多时。
马车在南门状元居客栈前停下。
老板韩掌柜正站在柜台后拨弄算盘,听到动静抬眼一看。
见是王砚明等人回来,眼睛一亮,连忙堆笑迎了出来。
“王公子回来了!”
“哎哟,还有张少爷,李公子,朱公子!”
韩掌柜拱手不迭,脸上笑开了花,说道:
“恭喜王公子高中案首!”
“小店这次,真是蓬荜生辉啊!”
“方才街面上都传遍了,说今科案首就住在我这小客栈!”
“好些人都在打听呢!”
王砚明下得车来,拱手还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