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与父亲一直在此。”
“未曾离开,也未曾有人到客栈或此处送帖。”
王砚明答道。
旁边的张文渊听后,插嘴道:
“是啊爹。”
“我们一直在这儿喝酒,没见什么送帖的人。”
“是不是衙门的人搞忘了?”
“或者送错了地方?”
张举人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说道:
“县尊亲自交代的事,下面人岂敢疏忽?”
“或许,是另有缘故,可能送帖之人路径不熟,耽搁了。”
想了想,他看向王砚明,道:
“不过,也无妨。”
“既然县尊有请,断无不到之理。”
“三日后的童生宴,你准时前往县衙便是。”
“若届时仍无请帖,我让赵管事驾车送你过去。”
“向门房说明情况即可。”
王砚明忙道:
“怎敢再劳烦府上?”
“小人自行前往便是。”
“欸。”
张举人摆摆手,说道:
“你如今是县案首。”
“代表的是我清河镇的体面,岂能失了礼数?”
“此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
见张举人坚持。
王砚明也不再推辞,起身谢过,道:
“多谢老爷安排。”
张举人看着他沉稳有度的样子。
忽然叹了口气,语气中,带着几分感慨的说道:
“唉,说起来。”
“年前你父亲病重时,我便有意收你为义子。”
“一则全了你忠心救主之义,二则也是爱惜你的才学品性。”
“可惜,你志存高远,不愿依附,坚持自立门户,当时我还觉得你少年意气。”
“未料想,短短数月,你竟凭自身本事,走到如此地步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目光复杂地看着王砚明,继续道:
“案首,便是我也未曾得过。”
“后生可畏,果然不假。”
喜欢开局被卖,我六元及第,族谱单开请大家收藏:()开局被卖,我六元及第,族谱单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