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举人摆摆手,笑着说道:
“你的才学与心性。”
“我与陈夫子,林先生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此番中案首,虽是喜事,却也需戒骄戒躁。”
“府试,才是真正的门槛。”
“是。”
“小人谨记老爷教诲。”
王砚明恭敬应道。
这时,张文渊见气氛缓和,胆子又大了些,凑上前兴奋地说道:
“爹!”
“您没看见,今天看榜可精彩了!”
“狗儿……砚明他不光是案首,还把那个孙绍祖给……”
他眉飞色舞地就要描述打赌和学狗叫的事。
“嗯?”
张举人一个眼神扫过去。
张文渊立马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,缩了缩脖子。
王砚明见状,适时开口道:
“老爷一路劳顿。”
“若不嫌弃,还请入席稍坐,用些酒菜吧?”
随即,他又对王二牛示意了一下。
王二牛这才反应过来。
连忙躬身,结结巴巴道:
“对!老爷……”
“请,快请坐!”
张举人看了看神色诚恳的王砚明,和一脸期盼的儿子。
略一沉吟,点了点头道:
“也好。”
“今日是你大喜之日,我便叨扰一杯。”
话落,在主位旁的空位坐了下来。
两个小厮安静地退到门外等候。
李俊和朱平安连忙起身,恭敬行礼道:
“见过张世伯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“且安坐。”
张举人一脸随和的说道。
随后。
众人重新落座。
气氛却比之前肃穆了些。
王砚明亲自为张举人斟了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