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三大喜,他乡遇故知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!”
“你这可是实实在在的金榜题名!”
“该喝!该喝啊!”
李俊闻言,也微笑道:
“说得是。”
“砚明此番折桂,实乃我等同窗楷模。”
“府试在即,还望砚明你再接再厉。”
说着,他也饮了半杯,举止优雅。
朱平安则是憨笑着一口闷了。
呛得咳嗽了两声,抹着嘴道:
“俺不会说话!”
“反正,砚明兄弟就是厉害!”
“俺爹要是知道,俺跟案首一桌喝酒!”
“肯定夸俺有眼光!”
此话一出。
众人都笑了起来,气氛越发融洽。
这时,王砚明也向李俊和朱平安举杯道:
“李兄才学兼备。”
“此次名列十九,亦是佳绩。”
“平安兄坚韧不拔,终得偿所愿。”
“砚明,也敬二位。”
三人互敬,觥筹交错。
王二牛看着儿子与同窗们谈笑风生,从容应对。
眼中满是欣慰,也小口抿了点酒,只觉得这酒格外香甜。
酒过三巡。
菜尝五味。
雅间内,正热闹时。
谁知,门外,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……
“谁啊?”
离门最近的朱平安,起身开门。
只见,门外站着三四个青衫方巾的士子,年龄不一。
为首的是个约莫二十出头,面容白净的秀才,见开门,忙拱手笑道:
“冒昧打扰了。”
“听闻,今科县试案首王公子在此间庆贺。”
“我等心生仰慕,特来拜会。”
“恭贺王公子高中魁首。”
话落。
雅间内静了一瞬。
王砚明当即起身。
走到门前,拱手还礼道:
“不敢当。”
“在下王砚明,不知几位兄台如何称呼?”
那白面秀才忙道:
“在下城西赵文礼。”
“这是同窗潘兄,郭兄,唐兄。”
他一一介绍身后几人,几人都恭敬地向王砚明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