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诗才!”
陈县令终于忍不住。
手指轻叩桌面,低呼出声。
脸上满是赞叹与惊喜,道:
“此子大才!”
“绝非池中之物!”
他这反应。
让一直关注着的周教谕和训导都吃了一惊。
周教谕连忙凑近,问道:
“县尊,此卷何如?”
“周兄,训导,你们快来看!”
陈县令将试卷小心推过去,语气带着难掩的兴奋,道:
“看这破题,看这论述,看这诗!”
“字字珠玑,篇篇锦绣!更难得是见解独到,气度俨然!”
“我清河县竟有如此英才,险些被埋没!”
周教谕和训导连忙仔细阅看。
初时还带着审视,越看越是心惊。
脸上也相继露出难以置信和叹服的神色。
“这,这破行藏之是,着实精妙!直指本源!”
“论富民一文,能结合实情,非空谈仁政,难得!难得!”
“诗亦清雅合度,非堆砌辞藻者可比。”
“单是这一手字,便足堪欣赏!”
几位考官低声交换着意见,越说越是激动。
他们阅卷无数,眼光毒辣,自然看得出这份卷子的分量。
在如此刁钻的题目下,能写出这样水准的文章。
其经史功底,思维深度,文学修养,恐怕已远非通过那么简单。
简直,堪称本场翘楚!
“此卷,必出圈无疑!”
周教谕捻着胡须,肯定道。
所谓出圈,即在第一场正场中,被考官特别标记为优秀。
意味着不仅通过,且名次必然靠前。
陈县令郑重地拿起朱笔,在试卷糊名处之外的特定位置,画上了一个显着的红色圈记。
想了想,又在旁边空白处,用极小的字批了四个字:
风骨初具,可造之材。
“此子名为何?”
“何方人士?”
陈县令问向负责记录的书吏。
书吏查了一下号牌登记,回道:
“回县尊。”
“丙字七十三号,考生王砚明。”
“本县河口镇杏花村人士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王砚明,竟然是他?”
陈县令微微一愣。
……
考场外。
王砚明交卷后。
经过再次简单的核验,便被允许离开考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