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哥哥一定给丫丫带糖。”
王砚明摸摸妹妹的头,笑着说道。
随后。
一家人锁好院门。
踏着清晨湿冷的青石板路,朝镇口走去。
此时,天光渐亮。
街道上已有零星行人。
刚出巷口,转过一个弯,王砚明却愣住了。
只见,镇口那棵老槐树下,竟站着一小群人。
为首的正是内院管事刘老仆,他今日也穿着整齐,身边还跟着春桃,夏荷,以及平日与王砚明相熟,在厨房,马厩,门房等处做事的五六个仆役小厮。
众人手里,或多或少都提着点东西。
看到王砚明一家过来,刘老仆率先迎上,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,说道:
“砚明,今日启程赴考。”
“我们都来送送你。”
王砚明闻言,忙上前行礼道:
“刘伯,各位。”
“这,这怎么敢当?!”
“哎呀!”
“都是自己人!”
“有什么不敢当的!”
胖胖的厨娘马婶摆摆手,抢着说道。
说完,递上一包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,道:
“砚明小哥!”
“这包子你带着路上吃!”
“吃饱了才有力气写字!”
“砚明哥,这是俺娘让带的酱菜,下饭!”
一个马房的小厮塞过来一个小罐子。
春桃和夏荷也走上前。
春桃将一个绣着青竹纹样的新笔袋递给王砚明,轻声道:
“砚明,笔袋里我放了两支新笔。”
“还有一小瓶提神的薄荷油,考场里若乏了,可以抹一点在太阳穴。”
夏荷见状,递上一个水囊,说道:
“砚明。”
“这里面是我泡的红枣姜茶,还温着。”
“给你路上喝,驱寒。”
王砚明一一接过。
只觉得手中之物重若千钧,心中暖流激荡。
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,只能,深深作揖道:
“多谢刘伯。”
“多谢各位,王砚明何德何能得大家如此厚爱?”
刘老仆扶住他,温言道:
“砚明,不必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