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王砚明深知江湖险恶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对方不愿多说,他也不会多问。
当即,点点头,收起弓箭,但并未完全放松警惕,只道: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阁下能行动否?”
“需否帮忙处理伤口?”
“前面不远应有村镇。”
“不必。”
男子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手臂,摇头说道。
说完,看向王砚明身后的包袱和弓箭,目光在他洗得发白,却整洁干净的青衫上停留了一瞬,忽然问道:
“看小兄弟装束,是读书人?”
“这是要往何处去?”
“晚生王砚明。”
“确是读书人,正要前往县城。”
王砚明拱手,礼节周全。
不过,并未说明具体去县城何事。
“县城?”
“巧了,在下也正要去县城办些事情。”
男子眼中掠过一丝微光,语气变得和缓了些,说道:
“方才若非小兄弟出手,在下今日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“大恩不言谢,但求让小兄弟为伴一程,路上若再有不长眼的,彼此也算有个照应。”
“不知,小兄弟意下如何?”
王砚明略一沉吟。
此人身份不明,但,观其言行,不似奸恶之徒,且确实受了伤。
自己独行,若真再遇到匪类。
多一个人,尤其是一个明显有武艺在身的人同行,确实更安全。
对方主动提出同行,或许,也有借自己这个读书人身份掩饰,减少麻烦的考量。
“既同路。”
“结伴而行自然无妨。”
王砚明最终点了点头,说道:
“只是,阁下伤势……”
“皮肉伤。”
“不妨碍走路。”
男子笑了笑,似乎牵动了伤口,又吸了口冷气。
话落。
他走到那两具蒙面尸体旁,快速搜索了一下。
只找到些散碎银两和无关紧要的杂物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
随即,用刀掘了些土,草草将尸体掩埋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“我们边走边说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