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官府核验无误,便会在黄册中注销你的奴籍,登记为良民,发放户帖,编入里甲。”
“从此你便是正经的良籍,需按制纳粮当差,但,也享有一应良民权利。”
“最要紧的,便是可以报名参加科举了!”
“这其中,若有何疑难,或需打点之处,你尽管开口,老夫自会助你办妥。”
“是。”
王砚明连连点头,将这些话记在心里。
有了老爷的背书和支持,这恢复良籍的流程会顺畅许多。
“太好了!”
“狗儿!恭喜你!”
这时。
张文渊第一个冲上来,兴奋地拍着王砚明的肩膀,胖脸上满是欢喜,说道:
“这下你就能去考秀才了!”
“以后说不定咱们还能一起府试哩!”
周氏也走上前,温言道:
“砚明,这是天大的喜事。”
“你是个好孩子,今后,前程定然远大。”
“谢少爷,夫人……”
王砚明正待再次道谢,张举人却抬手示意众人安静。
他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道:
“另外,还有一事。”
庭院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张举人。
张举人看着王砚明,语气郑重,一字一句道:
“砚明。”
“老夫观你人品才学,心性胆识,皆属上乘。”
“又与我儿文渊投缘,更于我家有再生之恩。”
“老夫,有意收你为义子。”
“你可愿意?”
“义子?!”
这两个字,如同惊雷,再次炸响在众人耳边!
比刚才归还身契引起的震动更甚!
“老爷要收王小哥当义子?!”
“这……这岂不是……”
“天啊!这可是天大的抬举啊!”
“不过……这义子,和过继的嗣子不一样吧?”
议论声,轰然再起,甚至,比之前更加热烈。
所有人的目光,在王砚明和张举人之间来回逡巡,充满了震惊,好奇。
周氏同样惊讶,显然并不知道丈夫的打算。
此刻,忙上前一步,拉着还有些发懵的王砚明,殷切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