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。
张府内,灯火通明。
一片劫后余生的忙乱与庆幸。
张举人让人将张文渊等一众子女带回去休息后。
才在周氏的搀扶下,颤巍巍的坐在椅子上。
随后,抬头看着王砚明,眼神复杂道:
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!”
“砚明,今日若无你,我张府阖家性命,三代积累,皆休矣!”
“此恩,重如泰山!”
“老爷言重了。”
“此乃小人分内之事。”
王砚明连忙躬身一礼,谦逊的说道。
“不必自谦。”
“等今夜事了,我会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张举人温和的笑着说道。
“小人……”
王砚明闻言,刚要开口推辞。
谁知。
这时,前院方向,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只见,朱平安带着十几个手持火把,各种农具的庄稼汉子,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。
待看到府内情形,众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砚明兄弟!”
“赵教头!你们没事吧?”
“匪徒呢?”
朱平安急声问道。
“匪徒已被吓退,从后门逃了!”
“平安兄,各位叔伯,多谢援手之恩!”
王砚明对着众人深深一揖道。
“多谢诸位!”
赵铁柱也对着乡亲们抱拳。
一众庄户汉子们见匪徒已退。
张府众人虽惊却无大碍,也都放下心来。
七嘴八舌的说道:
“太好了!”
“狗日的匪徒,算他们跑得快!”
“张老爷没事就好!刚才我们在墙外头,可着劲地喊官兵来了!那动静,自己听着都像真有几百号人!哈哈哈!”
“可不是!我还看见有个望风的匪崽子在墙头探头探脑,被我们几支火把一晃,吓得差点栽下去!”
“王小哥说了,咱们主要是吓唬,没想到还真管用!这些水匪,果然欺软怕硬!”
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