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堂课毕。
林先生离去。
张文渊立刻活泛过来,长长舒了口气。
随即,凑到王砚明身边,得意道:
“怎么样狗儿?”
“本少爷今天表现不错吧?”
“林阎王都夸我了!还有我那策论,是不是也像模像样了?”
王砚明收拾着书本,笑着赞道:
“少爷今日确有进益。”
“策论能想到明察暗访,知急解难,已得务实之要。”
“正所谓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”
“哈哈!”
“那是!”
张文渊更得意了,仿佛已经通过了府试。
炫耀了一会。
他才趁着四下无人,低声说道:
“嘿嘿,狗儿其实不瞒你。”
“这些都是我爹这几天私下里教我的。”
“老登肚子里好东西多着呢,等以后他教了我,我立马就告诉你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恐怕不合适吧?”
王砚明心中其实早有预料,犹豫说道。
“毕竟是老爷私下教给少爷你的,要是我学了……”
“嗨!”
“咱们兄弟分什么你我?”
“我爹就是你爹!大不了不让他知道就行了!”
张文渊挥手打断了他的话。
随即,揽着王砚明的肩膀说道:
“走走走,吃饭去!”
“我都快饿死了!今天我要吃五碗!”
“好!”
王砚明跟上。
走了几步,张文渊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得,忙回头提醒道:
“对了狗儿!”
“明天咱们还得早起,赵教头说,从明天要开始教咱们一些兵器用法了!”
“我都想好了,我要学长枪!赵子龙知道不?”
“七进七出,白马银枪,多威风!”
“哇呀呀!”
“嗨嗨嗨!”
“嗯。”
王砚明点头道。
两人说笑着,往膳房走去。
……
吃完饭。
张文渊因为明天要早起,早早的就睡下了。
王砚明想着白天的事,多看了一会书,直到打更声响,才躺下睡去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