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这时代可没有后世那么多的防盗装置,万一被偷了,那可说理都没地方去。
所以,还不如干脆存在张府,要用的时候再取就行,偌大一个张府,想来应该不至于吞了他这区区几十两银子。
在府里待了五年,这点自信,他还是有的。
“你个小猢狲。”
“倒是精明。”
周氏笑骂一句。
眼中讶色更浓,随即,化为更深的欣赏。
不贪不昧,知恩图报,更有远超年龄的理财谨慎和对未来的规划。
这哪里像个十几岁的农家少年?
“好,便依你。”
周氏不再多言,对侍立一旁的翠缕示意。
翠缕转身进入内室,很快,捧出两个小锦袋和一个略大的钱袋。
周氏指着道:
“这个小锦袋里是二十两银票并一些碎银,是你此次所得。”
“这个略大的钱袋里,是剩下的四十两银子,便算你存在府里的,我会让账房记在你的名下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要用了,随时找我支取就行。”
王砚明双手接过,收入怀中,再次行礼道:
“是!”
“谢夫人!”
“嗯。”
周氏看着他收好银钱。
犹豫了一下,忽然开口说道:
“对了砚明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我须提醒你一句,这漱玉刷的生意,终究是商贾之事。”
“你志在科举,功名才是正途,此事,对外不必多言。”
“更不要与人说是你起的头,包括渊儿。”
“商人属贱籍,虽本朝稍宽,但终究于清誉有碍。”
“恐影响你将来科考仕途,你明白吗?”
轰!
王砚明心头一震。
随即,立刻明白了夫人的深意和回护之情,这是连他未曾细想过的隐患。
他深深一揖,感激道:
“夫人教诲!”
“小人谨记在心!”
“绝不敢对外人提及半个字!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个明白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