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。
众人又帮着将院子粗略打扫了一遍,丢掉一些杂物垃圾。
看着窗明几净,地面整洁的小院,一种安顿下来的踏实感,油然而生。
等收拾的差不多了。
帮忙的众人,才告辞回府。
王砚明一家将众人送到院门口,千恩万谢。
“伯父,王婶。”
“你们快进去吧,好好歇着。”
张文渊摆摆手,说道:
“狗儿,明天……算了。”
“给你放两天假,好好收拾安顿!”
“大后天准时来学堂啊!功课可别落下!”
“是,少爷。”
王砚明笑着应下。
刘老仆也道:
“有什么缺的少的,别硬撑,捎个话。”
春桃和夏荷则拉着赵氏和王小丫的手又嘱咐了几句,这才依依不舍地随着车队离开。
巷口,车轮声和人语声渐渐远去。
小院重归宁静。
王砚明回身,关上院门。
门闩落下,发出“咔哒!”
一声轻响,仿佛将过往的飘零与困顿,都关在了门外。
“爹,娘,丫丫。”
“咱们,回家了。”
王砚明笑着说道。
“嗯。”
……
随后。
一家人回到屋内,重新坐下。
王二牛想了想,开口说道:
“狗儿,爹这身子骨。”
“大夫说,还得将养一两月才能干重活。”
“可爹不能就这么干躺着,吃你的用你的,还让你娘一个人操劳。”
“昨晚上,我和你娘商量了半宿。”
赵氏接过话头,说道:
“是啊,狗儿。”
“我们想了想,这镇子上,比村里机会多。”
“我别的大本事没有,但,浆洗缝补,拾掇家务,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你爹腿脚虽不利索,坐着帮忙看看火,递递东西,收收衣裳,总还使得。”
“我们想着,就在这巷子口,看看能不能赁个小门脸,哪怕就是个临街的窗口也好,开个浆洗铺子。”
“帮人洗洗衣裳,被褥,缝缝补补,收点工钱。”
“也不用多,能贴补些房租嚼用。”
“让你少些负担,安心读书就行。”
王砚明认真听着,心中既感动又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