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哥,路上当心。”
“回去好生将养,按时吃药。”
“砚明,记得我跟你说的饮食忌讳。”
“是,学生记得。”
王砚明应道。
很快。
告别了仁心仁术的秦大夫,三人走出仁心医庐。
清晨的阳光,洒在小巷里,温暖而不刺眼。
王二牛眯了眯眼,深吸了一口带着晨露清香的空气。
恍如,隔世。
马车旁。
张文渊指挥着小厮将王砚明简单的行李。
以及,秦大夫退还的银钱,剩下的补品等搬上车。
又亲自检查了软垫是否铺得平整,暖炉里的炭火是否够旺。
“伯父,你慢点,扶着我。”
张文渊小心翼翼地帮着王砚明将父亲扶上马车。
让他靠坐在最里面软厚的位置,又拿过一张薄毯盖在他腿上,说道:
“这样舒服不?”
“颠不颠?”
王二牛看着这位金尊玉贵的张家少爷,为自己忙前忙后。
如此细致周到,心中又是感激又是过意不去,忙道:
“舒服,舒服!”
“大少爷,您快别忙活了,折煞我了……”
“嘿嘿!”
“这有啥!”
“你坐稳就好!”
张文渊安顿好王二牛,又跳下车,对王砚明道:
“狗儿,你也快上车,陪着伯父!”
“我跟车夫坐前面!”
“啥?”
“少爷,这不合规矩……”
王砚明皱眉说道。
“什么规矩不规矩!”
“今天我说了算!”
张文渊不由分说。
把他推上马车,自己则利落地爬到了车夫旁边的位置,对车夫道:
“老侯,稳着点赶车。”
“不着急,稳稳当当地回清河镇!”
“好嘞,少爷放一万个心就行!”
车夫老侯应了一声,轻轻挥动马鞭。
马车缓缓启动,驶离了这条僻静的小巷,汇入河口镇渐渐苏醒的街道。
王砚明坐在父亲身边,掀开车帘一角,看着仁心医庐的招牌,在视野中慢慢变小,最终消失。
这个地方,承载了他生命中最焦灼无助的半个月,也见证了绝处逢生的温暖与奇迹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