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忽然又想起什么,问道:
“对了,刚才秦大夫,怎么叫你砚明?”
“不是狗儿吗?听着怪别扭的。”
王砚明神色一正,这才说道:
“正要与少爷说此事。”
“那日文会回来后,夫子言狗儿之名不雅。”
“且,我已正式入门,当有学名。”
“夫子便为我赐名砚明,取砚田耕耘,心志明达之意。”
“往后在学堂及正式场合,我便用此名了。”
“砚明?”
“王砚明……”
张文渊低声念了两遍,咂咂嘴说道:
“砚台厚重,明心见性。”
“嗯,是好听,也有寓意,比狗儿强多了!”
“夫子不愧是夫子,起名都这么有学问!”
说完,他拍拍王砚明的肩膀,笑道:
“行,那我以后在外头,也叫你砚明!”
“不过私下里,我还是觉得狗儿顺口一点!”
“咱兄弟俩,不讲究那些,你说呢?”
王砚明看着张文渊真诚的笑容,心中暖意融融。
名字的改变,象征着他人生轨迹的转变。
但,有些情谊,却不会因称呼而改变。
他点头笑道:
“少爷随意。”
“怎么顺口怎么叫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
张文渊满意地拿起筷子,又夹起一个包子,说道:
“来,吃饭吃饭!”
“这包子味道不错,你也多吃点!”
“看你瘦的,等伯父好些了,你也得好好补补,不然怎么有精神读书?”
随后。
兄弟二人就着简单的汤菜,边吃边聊。
从学堂趣事,到镇上见闻。
虽然大多时候是张文渊在说,王砚明在听,但,气氛轻松热络。
……
很快。
兄弟二人吃饱喝足,仆役进来默默收拾了碗碟。
屋内,再次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