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兄弟,别整这些虚的!”
张文渊见他不再坚持,顿时眉开眼笑。
一把将他扶起来,又把银票塞到秦大夫手里,说道:
“秦先生,那就拜托你了!”
“药材都用最好的,伙食也按最好的安排!”
“需要什么尽管说!”
秦大夫握着那还有些烫手的银票。
看着眼前这两个身份悬殊却情谊深厚的少年,郑重地点了点头,说道:
“张公子放心。”
“老夫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“王老哥能有你这样的子侄辈,是他的福气。”
事情就此定下。
有这一百两银子打底,秦大夫心中大定。
立刻去调整药方,准备换用更好的药材。
王二牛的后续治疗和调养,算是彻底有了着落。
张文渊又在医庐待了一会儿。
陪着王二牛说了会儿话,又仔细问了王砚明缺什么少什么,直到仆役来回禀酒楼订的滋补汤菜送到了,众人才一起简单用了点饭。
王二牛服下秦大夫加入了老参须的汤药后,精神不济。
很快,又沉沉睡去,呼吸均匀绵长。
显然,是药力正在发挥作用,让他得以安眠。
张文渊带来的仆役,将滋补的汤菜在医庐偏屋摆好。
又手脚麻利地将带来的一些日用物品,归置妥当。
秦大夫见他们兄弟似有话说,便自去前堂整理药材,将后院这方小小的安静天地留给了两个少年。
偏屋里,点着一盏油灯。
光线暖黄。
张文渊拉着王砚明在桌边坐下。
先舀了一碗还温热的鸡汤,推到他面前,说道:
“快,先喝点热的!”
“看你这些日子,下巴都尖了!”
“肯定没好好吃饭!”
“嗯。”
王砚明接过汤碗,心中暖流涌动。
他确实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安生饭了。
说完,低头喝了几口,鲜美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,暖意弥漫四肢百骸。
他抬眼仔细看了看张文渊,也道:
“少爷你也喝点。”
“一路辛苦了,还劳你亲自跑一趟。”
他能看出张文渊脸上的婴儿肥,似乎消减了一点。
肩膀的轮廓,倒是略显硬朗,想来府试备考期间,虽学业繁重,但,身体底子也被锤炼得更扎实了些。
“好!”
张文渊也喝了一口鸡汤,又拿起一个肉包子,狠狠咬了一口,含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