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挣扎着想坐直些,脸上显出惶恐,说道:
“少……少爷?”
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这地方腌臜,您快请坐……”
说着,他下意识想下床,却被王砚明按住。
“伯父,您快别动!”
“躺着就好!”
张文渊也连忙上前两步,制止了王二牛的动作。
关切道:
“我是狗儿的好兄弟!”
“听说你病了,特意来看看。”
“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“可好些了?”
他说话没什么架子。
语气热络,让王二牛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。
王二牛咳嗽了两声,虚弱地道:
“好……好多了,多谢少爷挂心。”
“多亏了秦先生,还有狗儿这孩子……”
话落,他看向儿子的眼神,满是慈爱和心疼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伯父您安心养病,什么都别操心。”
张文渊拍了拍胸脯,说道:
“有我在呢!”
“对了,我给您带了些补品。”
他回头示意,一个仆役立刻将带来的东西拿过来。
除了几个精致的食盒,还有一个用锦缎包裹的长条盒子。
张文渊亲自打开盒子,里面赫然躺着一根须发俱全,品相极佳的老山参。
参体饱满,芦碗密布,一看便知年份久远。
“听我娘说。”
“这五十多年的老参,最是补气。”
“秦先生,您看这个给我伯父用,合适不?”
张文渊将人参盒子递给秦大夫。
秦大夫接过,仔细看了看,眼中掠过一丝讶色。
这等品质的野山参,价值不菲,绝非寻常人家能有。
他点点头,说道:
“此参确是上品。”
“药力醇厚温和,正适合王老哥此时固本培元。”
“只是,太过贵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