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又过了两日。
早上,秦大夫诊完脉,脸上露出一丝松快,说道:
“砚明,令尊的烧退了不少。”
“脉象虽然依旧虚弱,但那股邪热火毒之势已遏制住了。”
“接下来便是温养元气,修复内损。”
“这需要时间,急不得。”
“但,性命,算是从鬼门关拉回来了。”
王砚明闻言,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微微放松。
对着秦大夫深深一揖,说道:
“多谢先生救命之恩!”
“嗯。”
秦大夫扶起他。
看了看他眼下的青黑和明显清减的脸颊,缓声道:
“你也莫要太过劳神。”
“你父亲需要静养,你也需保重自己。”
“药石之力占三分,病人自身元气和心境占七分。”
“你们父子齐心,这病才好得快。”
“是。”
王砚明点头应下。
他知道秦大夫说得对,父亲病情好转,他心头的巨石移开大半,自己也感觉轻松了些。
这天下午。
医庐外,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询问声。
“砚明兄在吗?!”
王砚明抬头,只见,朱平安提着一个湿漉漉的鱼篓和一个用草绳捆着,还在不停挣扎的大王八,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门口。
“平安兄?”
“你怎么来了?!”
王砚明连忙起身,有些惊喜的说道。
“我,我来看看伯父,嘿嘿。”
朱平安走进来。
将鱼篓和王八放在角落,黑瘦的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,说道:
“这是我爹今早刚打的鲜鱼,还有这只老鳖。”
“此物最是滋补,给伯父炖汤喝,对身体好。”
他说着,又看向床上意识清醒了些的王二牛,恭敬地行礼,道:
“王伯父,我是砚明兄弟的同窗,朱平安。”
“您好好养病。”
“好。”
王二牛虚弱地点点头。
努力扯出一个笑容,喉咙里含糊地道谢。
王砚明心中暖流涌动,拉着朱平安到一边,低声道:
“平安兄,这太破费了。”
“你家里……”
“破费啥!”
朱平安打断他,憨厚地笑着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