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平安看了看天色,说道:
“这时候城门早关了。”
“陆路走不通啊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王砚明眉头紧锁,这正是他发愁的地方。
朱平安眼珠一转,猛地一拍大腿,说道:
“有了!”
“要不走水路吧!”
“我爹的船就停在码头!”
“今晚他应该就在船上!”
“我让他送你回张府那边!”
“这……这么晚了。”
“还逆风,太麻烦朱大叔了。”
王砚明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麻烦什么?”
“你是我兄弟,还帮过我那么多!”
“我爹也是讲义气的人!”
“走,我带你去找我爹!”
朱平安不由分说,搀着虚弱的王砚明朝码头方向走去。
……
码头上。
比白天安静了许多,只有零星几艘船上还亮着灯。
朱平安熟门熟路地找到一艘比王砚明来时坐的稍大些的乌篷船,朝着船舱喊道:
“爹!”
“我回来了!”
“快开门,有急事!”
很快。
舱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一个同样皮肤黝黑,身材精壮,脸上刻满风霜痕迹的中年汉子探出头来。
不是别人。
正是朱平安的父亲朱大川。
他先看到儿子,又看到被儿子搀扶着的王砚明,顿时愣了一下,疑惑道:
“平安,这位是?”
“爹,这是我学堂的同窗!”
“我的好兄弟,王砚明!”
“他家里出了大事,急需回张府一趟救命!”
“陆路走不了,想请您用船送他一程!”
朱平安飞快地解释,又补充道:
“砚明兄弟学问可好了!”
“夫子都看重,平时在学堂没少帮我!”
“同窗?”
朱大川打量了一下王砚明。
见他虽然狼狈,但,眼神清正。
举止也不似奸猾之人,又是儿子的同窗好友,脸色缓和了些。
不过,随即他看了看漆黑的水面和吹动的风向,为难道:
“这会儿回清河镇?”
“现在是逆风,行船可不容易,怕是要耽搁很久,而且夜里行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