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立即用银针泄其邪热,稳住心脉。”
“再以汤药徐徐图之,固本培元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需要多少银子?”
“先生请直言。”
王砚明直接问道。
老者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若用最好的药。”
“仔细调理,大概需十五两银子。”
“老夫这仁心医庐本小利微,概不赊欠。”
“你,可能筹措?”
十五两!
比之前几家便宜了不少,但,依然是个巨大的数目。
不过,比起之前的二三十两,已是天壤之别。
王砚明没有犹豫,立刻从怀中掏出所有钱,仔细数出五两银子,说道:
“先生,这里是五两!”
“求您先施针用药,救我爹性命!”
“剩下的十两,我一定尽快想办法凑齐!”
“我可以立字据,若还不上,愿在医庐为仆抵债!”
老者看着他手中的银子。
犹豫了一下,终于点了点头,说道:
“也罢,救人要紧。”
“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,字据就不必立了。”
“老夫信你一回,你父亲这病,耽搁不起,我这就施针。”
说罢。
老者转身取来针囊,手法稳健地在王二牛几处穴位落针。
王砚明屏住呼吸在一旁看着,只见,父亲原本痛苦紧皱的眉头,随着银针的颤动,稍稍舒展了一些,急促的呼吸,也略见平缓……
……
施针持续了约一刻钟。
老者起针后,又亲自去后面煎药。
药煎好,王砚明小心地扶起父亲,一点点喂服。
苦涩的药汁大半流了出来,但,还是喂进去了一些。
也许是针灸和汤药起了作用。
过了一会儿,王二牛竟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眼神依旧涣散,但,比之前清明少许,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儿子。
“狗儿……”
王二牛声音微弱,开口说道:
“这是……哪儿?”
“爹,你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