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仆对那老板拱了拱手,说道:
“多谢老板行方便。”
“今日之事,就此了结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鼠须老板赔着笑,亲自将他们送到门口。
走出牙行,重新见到天光。
三人都松了一口气,但,心情依旧沉重。
妹妹找回来了,可父亲还生死未卜,而与亲族那边的决裂,显然才刚刚开始。
王砚明握着妹妹冰凉的小手,眼神坚定。
无论前方还有什么难关,他都必须闯过去。
这个家,现在只能他来扛了。
……
走在回张府的路上。
骡车嘚嘚前行。
车厢内,气氛却格外沉重。
王小丫受了惊吓,又哭了许久。
此刻,依偎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,小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赵氏紧紧抱着女儿,仿佛一松手就会再次失去,眼神依旧充满了忧虑。
她看了看对面沉默不语,脸上带着些许青紫擦伤的儿子。
终于忍不住,开口说道:
“狗儿,今天这事,闹得这么大。”
“你,你还动手打了你三叔,又撞了你大伯,还抢了钱。”
“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,回去要是跟你爷奶颠倒黑白一告状……”
闻声。
王砚明抬起眼,目光沉静,说道:
“娘,别怕。”
“从他们卖掉丫丫那一刻起,这事就不可能善了。”
“打就打了,那种人,不打不醒。”
“至于告状……”
说着,他嘴角牵起一丝冷意,寒声道:
“随他们去。”
“爷奶若是明理,早该管束。”
“若不明理,我们也不必再顾忌什么。”
话落,他顿了顿,声音更坚定了几分:
“接下来怎么办,我都想好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赵氏连忙看向他。
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爹的病。”
王砚明想了想,说道:
“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等回到张府,娘,你和丫丫先在那里安顿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