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听到这里。
一股怒火瞬间窜上王砚明的心头,直冲顶门。
又是他们!
为了所谓的读书种子王宝儿,就能眼睁睁看着亲弟亲哥病死?!
“我有钱!”
王砚明立马说道:
“娘,我们这就回去,带爹去看病!”
“镇上不行就去县城,总有办法!”
他说完,就要拉赵氏往外走。
“狗儿!”
“等等!”
谁知。
这时,赵氏却死死拽住他,急声说道:
“还,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王砚明停下脚步,问道:
“娘,还有什么事?”
赵氏泪如雨下,泣不成声道:
“你大伯,你三叔,他们看你爹不行了……”
“怕……怕你妹妹小丫成了拖累……趁我今早出来找你,他们……他们就把丫丫……卖给镇上的顺意牙行了!”
“我半路听到风声,拼了命跟过来……这才赶紧来寻你啊!”
嗡——!
王砚明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。
卖妹妹?
就像,当年卖他一样?
五年隐忍,日夜苦读,本以为,已经稍稍掌握了命运的方向。
却猝不及防地,再次被这所谓的血脉亲族狠狠捅了一刀。
而且,这一次,刀尖对准的还是他天真年幼的妹妹!
旧恨新仇,这一刻,如同火山岩浆般轰然爆发。
他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冷漠的清晨,想起了自己懵懂中被推入张府侧门时的无助。
还有,妹妹王小丫那双总是亮晶晶看着他,脆生生叫他哥哥的眼睛。
杀意,前所未有的凛冽杀意,瞬间充斥了他的胸腔。
他想杀人了!
“他们人在哪儿?”
“丫丫现在在哪儿?!”
王砚明按住杀意,开口问道。
“应……应该还在牙行……”
“我一路跟来,看到他们进去了……”
赵氏带着哭腔说道。
“刘伯!”
王砚明没有多说。
转向一旁的刘老仆,此刻也顾不上礼节,直接说道:
“家里急事,我必须立刻去镇上!”
“烦请你帮我向夫人和先生告假!”
刘老仆早已听得义愤填膺,浑浊的老眼也瞪了起来,说道:
“告什么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