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上,果真有生而知之,天授其才者!”
“王狗儿,你当得起奇才二字!”
“不,是国士之胚!”
王狗儿闻言,连忙躬身道:
“山长谬赞,折煞晚生。”
“晚生只是偶有所得,信口胡言,野人献曝罢了。”
“岂敢当国士之誉。”
“我说你当得就当得。”
周山长摆摆手,根本不在意他的谦辞。
说罢。
直接上前,拉着王狗儿的手道:
“王狗儿,你可愿即日便随老夫前往府城,入我青松书院学习?”
“老夫愿开十年未破之例,收你为关门弟子,亲自指点你的学问!”
“倾我所能,助你成才!”
“这……”
王狗儿犹豫了一下,开口说道:
“承蒙山长如此厚爱。”
“晚生感激涕零,五内俱热。”
“只是,晚生出身寒微,家境贫苦。”
“如今在张府伴读,尚可赖东主仁慈,勉强维持生计,购些书纸。”
“若去府城,这束修与食宿之资,还有往来盘缠……晚生实在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但,意思已然明白。
谁知。
周山长一听。
不但没有丝毫不悦,反而,更加坚定了要收下此子的决心。
如此经天纬地之才,岂能困于区区金银阿堵物,蹉跎于乡野之间?
他大手一挥,直接打断王狗儿的话,说道:
“这些俗务,何须你担忧半分?”
“只要你点头,今日便可随老夫启程!”
“入我青松书院,不仅免去你一切束修,书院即刻为你安排上等斋舍,窗明几净!”
“一日三餐,精馔佳肴,笔墨纸砚,书籍典册,一切用度开销,皆由书院一力承担!”
“老夫以山长之名保证,为你申请书院最高等级的英才膏火补贴,每月尚有银钱助你家用!”
“你只需心无旁骛,专心向学!”
“以你之才,辅以书院之资,名师之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