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。
李教谕见状,连忙宣布道:
“此番比试,王狗儿才学兼优!”
“理明辞达,胜得光明正大!”
“沈墨白气急攻心,乃自身修为不足所致,与王狗儿无关!”
谁知。
孙秀才却像输红了眼的赌徒,根本听不进去。
抱着昏迷的弟子,抬起头双目赤红,指着王狗儿,说道:
“无关?”
“好一个无关!”
“分明是此子巧言令色,用心歹毒,故意以诡辩激怒我徒,欲毁他道心!”
“此等心术不正,手段狠辣之徒,也配谈圣贤之道?”
“我要去县衙告你!告你蓄意伤人,断我徒儿前程!”
“更要让学政大人知晓,你这等贱籍出身,心性狡诈之辈,根本不配参加科举!”
“我要断了你的科举之路!”
唰!
这番颠倒黑白的话,顿时让在场许多正直之士都皱起了眉头。
王狗儿皱了皱眉,不过,神色依旧沉静。
上前一步,冷声说道:
“孙先生!”
“比试乃令徒所提,理学辩论亦是令徒所选!”
“学生只是应战,据理而辩,何来诡辩,歹毒之说?”
“令徒吐血,皆因急怒攻心,气量不足,与我何干?”
“你身为师长,不反思自身教导是否偏颇,弟子心性是否需加磨练!”
“反而,在此颠倒黑白,污蔑他人,岂不有辱斯文,更失师长风范?”
“至于科举资格,学生身家清白,已脱奴籍,勤学苦读,合乎朝廷法度!”
“岂是你空口白牙便能断送的?”
王狗儿的话有理有据,掷地有声。
一时间,赢得了不少人的暗自点头。
“哼!”
“巧言令色!”
孙秀才冷哼一声,根本没将他的话放在眼里,只是说道:
“你等着!”
“我定要你好看!”
“陈兄,你教的好弟子!”
“咱们没完!”
陈夫子见孙秀才如此不顾颜面。
肆意污蔑自己的爱徒。
终于忍无可忍,挺身而出,将王狗儿护在身后,冲着孙秀才道:
“孙彦川!”
“你够了!”
“这场比试是你弟子挑衅在先!”
“题目亦是他自己所选,众目睽睽,何来不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