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题重作?还要超越沈墨白?这怎么可能!”
“此子要么是狂妄无知,要么……就是真有惊世之才!”
“这下有好戏看了!”
孙秀才和沈墨白先是难以置信。
随即,脸上露出了一抹怒到极点的冷笑。
陈夫子看着王狗儿那沉静而坚定的侧脸,袖中的手微微握紧。
眼中担忧与期待交织,最终,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却并未出言阻止。
李教谕也愣住了,半晌才抚须道:
“以旧题重作?”
“王狗儿,你可知这其中难度?”
王狗儿躬身一礼,语气依旧平静的说道:
“学生知晓。”
“然,学问之道,贵在求真创新,而非拾人牙慧。”
“学生愿以此自勉,亦请沈世兄与诸位方家指正。”
全场目光灼灼。
都聚焦在了这个胆大包天的青衫少年身上。
风云,再起!
“好吧。”
“那就依你。”
“来人,拿纸笔来。”
李教谕点头说道。
“是!”
很快。
便有下人拿来了新的纸笔。
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,王狗儿走到桌前,提笔,不假思索的就开始破题。
第一题。
沈墨白的破题是,德为政本,犹北辰居所而众星拱之。
将德直接阐释为执政的根本,比喻贴切,但,未脱常规。
就在众人以为,王狗儿也会围绕德乃根本做文章时。
没想到,他却笔锋一转,赫然写道:
“政者,正也,德者,得也。”
“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,非恃其明,惟其正也。”
“故为政之要,在正己而后正人,自得其德,则天下归仁焉。”
“这……”
一位老秀才捻须的手顿住了,意外道:
“他将政释为正,德释为得,立意更高了一层!”
“不止于德是根本,更强调正己是得德,施政的前提!”
“妙啊!”
“不错!”
旁边有人附和道:
“沈墨白只言德为本,他却点明正己方能得德!”
“这正字一出,格局顿开!”
“将内圣外王的逻辑链条补全了!”
不等众人多说。